凡煙小說

第二十五章、兩人意外變化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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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本章有新整內容。

丹尼爾坐進那輛橫在自己面前的雷克薩斯後,便被要求戴上眼罩。他沒有拒絕,也不想去拒絕。一是他們對他彬彬有禮,二來他感覺自己一直等待的機會可能就在前方。

就在丹尼爾坐上的車開動後,一輛停在路邊的汽車跟了上去。

丹尼爾就感覺車速時快時慢,然後在他數了大約二十分鐘的秒數後,他感覺車速漸漸地平穩。之後又是大約十分鐘的平緩行駛,正當丹尼爾數綿羊數的昏昏欲睡時,一個剎車將他從夢中驚醒。在他回神的那一剎那,他身邊的男子對他說道,“我們到了,唐先生,您可以取下眼罩,請。”

取下眼罩,車外一位長相十分普通的男子印入眼底,而一直坐在他身邊的那位眼睛兄此刻已經站在汽車的外,將車門打開。

從車內出來的丹尼爾環顧四周,發現眼前這個豪華的別墅建在一片茂密的樹林中。別墅面前是一片修剪的十分整齊的花圃,盡顯別墅主人的藝術氣息。

“這邊請。”丹尼爾一邊感嘆著人少地的好處,一邊在那位普通男子的帶領下向別墅走去,他如同觀光客般肆無忌憚的打量著別墅的結構。與此同時,別墅的大門突然打開,從裏面跑出兩隊人整齊的一字排開。這迎接架勢,丹尼爾感覺自己成了某某領導人。

在兩隊人的目視下,丹尼爾步入大廳。

一走進大廳,丹尼爾便看到正坐在沙發上的一名派氣十足的男子。

那位普通男子從丹尼爾身邊走到那人旁邊鞠躬道,“大哥,人請來了。”

“請坐,唐先生,我這麽喊你可以吧。”被人喊做大哥的男人對丹尼爾揮手示意。

“不用客氣,有什麽話請說,我明天還有工作。”丹尼爾一開始不拒絕,並不表示他會一直任人擺布,尤其眼前的人似乎並不是他所期待見到那位。雖然這人和那人有點像。

而丹尼爾不溫不火的回答,以及不給顏面的站立,讓站在那位大哥身後的小弟十分生氣,他怒氣洶洶的瞪了眼丹尼爾,而後看向被他稱為大哥的男人,“大哥,這個家夥……”

“沒有禮貌,要說唐先生。”眼前這個當大哥的男人的笑容,讓丹尼爾實在想不起和他有什麽瓜葛,難不成自己進錯了地方?丹尼爾不得不開始想好對策。尤其對方對自己的態度太過縱容。這讓他感覺很奇怪。

“唐先生不要緊張,請坐,我們慢慢說,喝點什麽?”男人教訓完小弟便招手示意讓人端上了各種酒水。

故意找茬的丹尼爾在掃了一眼端上來的餐盤後,坐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看著他的眼睛平靜地說道,“礦泉水,謝謝。”說完便再次欣賞房間內的裝飾。

不到一會的功夫,一個小弟跑到那男子身邊小聲的說道,“大哥沒有礦泉水。”

“笨蛋,沒有不會去買!”他沖著那人吼道。

看到這一幕,丹尼爾實在覺得奇怪,他最近似乎變得十分的搶手,不但警方盯上了他,就連眼前這位牛叉的大哥也這麽的縱容自己,他還真的有些暈乎了。

尤其是那位大哥在兇玩小弟後,用略帶討好的語氣對著丹尼爾問道,“唐先生,要不來先來點其他的茶水?”

“先生,您有什麽話就直接說吧,我不渴。”丹尼爾覺得自己沒有必要和這種不爽快的人打交道,他可沒有那麽多閑暇的時間。而他面無表情的態度更是讓站在一旁的小弟火氣上沖,看向丹尼爾的眼神都是帶著火焰。

“既然如此,我就直言不諱,此次請您來,是特意感謝唐先生的救命之恩。”

丹尼爾仔細的看了看眼前的這個男人,雖然有些眼熟,但是他可以肯定,他救的人並不是眼前這位。

“抱歉,我好像沒有做過這麽英勇的事情。”依舊平淡如水的回答,卻終於得到了預料之中的答案。

“唐先生謙虛,您救了我們老大,還因此被關進了監獄,這您應該記得吧。”他激動的表情就像是在說他自己的事跡。

“我不記得我那天救了什麽人,至於進警察局也是配合警察的工作,誤會解除我也就出來,所以我們沒有什麽好談的,答謝也不必了。我不過是自衛。你們不用這麽客氣,如果沒有其他事情,我想可以送我回去嗎?”丹尼爾十分好奇這個薩奇斯為什麽連答謝都要用代表,是出於謹慎,還是杯弓蛇影。

在丹尼爾起身想離開時,從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你們怎麽招呼客人的,怎麽能讓客人連茶水都沒有喝就走,唐先生,今天天色已晚,你就留下住一宿吧。”

丹尼爾轉身看著一位坐在輪椅上的男子被人推了出來,如果他沒有猜錯,此人應該就是他在警察局裏聽到的那個名字---薩奇斯。

“老大。”除丹尼爾以外的人集體向他行禮,這樣足以證明薩奇斯比之前見到的那個男人地位更高。只是,丹尼爾不知道薩奇斯找自己來,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樣。他正猶豫著是不是要開口,薩奇斯已經先發制人,“請坐,我手下的人比較粗魯,不懂禮貌的地方,我代賠不是。”

“那天的事情,您不用記在心裏。”丹尼爾在薩奇斯從黑暗的角落被推出來後,便已經確定眼前人的身份。雖然那晚他不過只看了他一眼。

“不管如何,我都要感謝你,今天其實也沒有什麽大事情,一是感謝你那天的搭救,二來就是那天的事情想給你提個醒。”薩奇斯的話讓丹尼爾十分的滿意,他微笑的坐下與薩奇斯平視,故意把話挑明道,“我被警察盯上了,大概跟你有關系吧。”

聽到丹尼爾的直白,薩奇斯有那麽一刻的驚訝,不過,很快取而代之的是興奮,他收起眼中那一閃而過詫異,對著手下吩咐道,“你們先下去,請唐先生到我書房。”

在眾人的驚訝中,丹尼爾跟在薩奇斯的身後去了他的書房。

書房內,只有丹尼爾和薩奇斯,以及一直跟在薩奇斯身後的那位保鏢。

“我打聽過你,你的身世很幹凈,我們這趟渾水你看似不想趟,但是你已經被警察的人盯上了。昨天晚上,我們看到幾個條子跟著你,然後不一會就見你被他們帶回警察局。當時我就覺得,你很聰明,如果你不是太聰明就是真的不想趟我們這渾水。真實的你屬於哪種?如果不想趟我們這渾水,我看以你的本事,應該不是現在這個樣子,丹尼爾先生。”薩奇斯的話讓丹尼爾不但沒有緊張,相反是異常的放松。

“你們想我幹什麽?”丹尼爾的話一出口,不但連薩奇斯的眼神變了,就連他身後的那個保鏢的目光在看向丹尼爾時都有了些不同,只不過因為那位保鏢戴著墨鏡,所以丹尼爾並沒有看到。

“我看你身手不錯,過來給我當保鏢吧。”薩奇斯略有所思之後說道。

丹尼爾雙手往兩邊一探,表情無奈的說道,“對不起,我不會,我怕痛怕血。”

“哈哈。”薩奇斯像似聽到了一個十分好笑的笑話,他大笑不止。

不過,很快,丹尼爾從薩奇斯的眼神中看出了他的不信。丹尼爾很快便收起了那無奈的表情,一臉認真嚴肅的看著他。畢竟,他說的話是事實,他即使要進黑幫,也絕對不會去賣命。

見到丹尼爾表情嚴肅,薩奇斯收起笑容,然後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從抽屜裏拿出一本支票本,在上面寫寫畫畫後,推到丹尼爾面前。一邊收起鋼筆一邊說道,“既然如此,我就不勉強你了,這張支票你拿著,謝謝你的救命之恩。”

丹尼爾接過支票,撇了眼上面的數字後,嘴角微翹,七位數的謝禮,不拿白不拿。

“謝了。”收起支票,丹尼爾起身就走。

“珀斯,替我送客人回去。”薩奇斯平淡的語氣,讓人聽不出他此刻心裏在想什麽。

那個一直跟在薩奇斯身後的保鏢珀斯對著薩奇斯點頭後,來到丹尼爾身邊說道,“請!”

從薩奇斯的別墅離開,丹尼爾被他們丟在繁華的商業大街。和去時一樣,丹尼爾在進入城市中心後,才被允許將眼罩拿下。也就在丹尼爾從那輛雷克薩斯出來後,他去了趟銀行。然後他去了家中餐館吃飯,在回家途中他去超市裏買了六瓶飲料和一大堆的食物。之後便呆在他的小屋內沒有出門。

“他沒有再和薩奇斯聯系?”勒夫?洛克聽著下屬們關於丹尼爾的跟蹤報道後疑惑地問道。他就是丹尼爾和詹姆斯在咖啡廳見面之後遇到的陌生男人。他的真實身份是軍隊偵察科科長隸屬軍方,軍級中校。

“是的長官,這是他見完薩奇斯之後的每日生活記錄。”

洛克邊看報告邊說道,“跑步睡覺打游戲上班,這人還真是生活單調。”

“我們已經監視了他一個星期,並沒有發現他有何特別,不過……”

“不過什麽?”洛克不滿的看著他的屬下,很明顯,他很不滿意在此刻還沒有聽到預計中的內容。

“是,長官。據我們觀察他的電話大多都是女性。可是他卻沒有和她們有超過工作禮節上的親密的行為。”

聽到這話,洛克突然譏笑道,“呵,是嗎?你們繼續觀察,別被他發現了。”

“長官依舊要二十四小時跟蹤嗎?”

洛克看著丹尼爾的照片,堅信的說道,“當然。我就不信他沒有一點問題,一定會露出馬腳的。你們不要放松。”

“可是上面?”

“上面我去說,你們給我盯好他。”洛克看著丹尼爾那幹凈的檔案,暗思道:丹尼爾嗎?哼,你即使不是薩奇斯的人,也一定和他們那種人有關系。那天晚上的你,太鎮定了。還是說你把我誤認成什麽人所以才會那麽的自信的?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

就在丹尼爾被洛克給盯上時,露西雅的生活也發生了重大的變化。

她的父親霍拉德?布萊克,那位離意大利首富還差五十五位的大富翁,突然因病辭世。露西雅的人生也因為她父親突然的離開而有了新的變化。

在距離丹尼爾小屋三百公裏的一座別墅內,露西雅滿臉憤怒的踩著高跟鞋,在華麗的走廊上疾步而行。在來到一雕刻了古老圖騰的木門前,她奮力將其推開。

裏面的人在看到門被如此突然的打開後有了那麽一秒的驚訝,不過,當裏面的人看清楚來人是露西雅之後,便露出欣喜的表情,並絲毫不在意露西雅那張嚴肅的表情,他微笑道,“噢,原來是我親愛的妹妹露西雅!什麽風把你給吹來了?可是我這裏最近並沒有需要你幹的業務。還是說,你耐不住寂寞的想……”

“閉嘴!不要叫我的名字。還有,我不是你的妹妹,也不想當你的妹妹。”露西雅沖著那位衣衫不整的男子吼完,伸手指著他身上的那位面色泛紅胸前露點的女人厲聲道,“你,從他身上下來,然後出去!”

男子絲毫不理會露西雅那張發青的臉,一臉媚惑的對著伏在他胸前的金發美女說道,“噢,我漂亮的妹妹吃醋了。寶貝,我們讓她更加嫉妒吧。來吧。喔,哦……”

在話音落下之後,他竟然當著露西雅的面便和那位金發女子繼續之前被打斷的沒有盡興的事情。而他身上的女子此刻也如同滿弓的箭,不得不發,在男子身上盡顯妖嬈嫵媚之態,興起時全然忘記了還有一位觀看者。

“啊……”金發女子之前因為露西雅而隱忍的□,在男子瘋狂的進攻下,終是忍不住的喊出。如此荒唐□的畫面,露西雅面如常色的看到最後。

“完事了就讓她出去,我有事情要和你說。基拉……”露西雅本想刺激一下和她同父異母的哥哥,可是一想到她來是辦正事的,便放棄打擊基拉男性自尊心的事情。她可不想看一個下午的真人秀,尤其還是她最厭惡的男人。

“露西雅,你真美。即使你和我有一半的血緣關系,可我依舊想把你按到床上。你瞧,她是不是很像你?”基拉扳過金發女子的臉,眼神渙散的看著站在門口的露西雅。可沒有等露西雅開口,已經對比結束的基拉,突然厭惡的推開那女子,唾棄道,“滾,不要讓我看到你。真他媽倒胃口。”

露西雅原本臉上的怒氣也被看戲般的心情所代替,眼前這一幕幕,對她來說,真是差到不能再差的表演。

“人走了,進來坐。”基拉整理衣領之後,從書桌後走了出來,在金發女郎離開房間的同時走向露西雅。

“我不是來和你敘舊的基拉,你不必煞費苦心的算計我。我來是向你確定一件事情。他是不是真的死了!”露西雅側了個身子,躲開基拉的碰觸,依舊在房門口找了個地方靠著,那姿勢明擺著就是在說‘房間的空氣太臟,她不想再受到汙染。’

“他?哪個他?噢噢噢,你說的是老頭子啊。”基拉恍然大悟的表情讓露西雅皺起了眉頭。

“你難道沒有看報紙嗎?兩天前他就去見耶穌了。難道沒有人通知你?噢噢,我記起來了,兩天前你好像在紐約陪沃爾公司的老總。怎麽就回來了?看來事情辦的很順利,我能幹的妹妹。”

基拉的每一句話都如同倒刺,一根一根的紮在露西雅的心裏。她真的對這個家死心了,她終於解脫了,那個男人,那個被稱為是她父親的男人死了,她就真的對這個家族再沒有牽掛。即使以前有,那也都是她在自作多情。誰讓她有位道貌岸然的同父異母的好哥哥。

“他葬在哪裏?”露西雅每說一個字,每問一個問題,她對布萊克家族就少了一分留戀。其實她早就已經不再留戀,如果不是她母親的堅持,或許她根本不會落到現在這個地步。本認為她的人生再無出頭之日,可是那個男人死了,他死了,這個家對她就沒有留戀的必要。更何況,那個男人六年前就已經不把她當女兒。現在就連他的葬禮,以及見他最後一面的機會都不給她。她何苦還要為了讓他滿意而作踐自己。

“真看不出來,我們家出了個孝女。噢不對,早就應該發現,你還真是個孝順女啊。不然被父親那麽的對待,你居然還能忍的下來。呃,說不定,你其實是很享受的對吧。”基拉嘴上說的挑畔,可是他心裏卻十分的不舒服。眼前的女人他看的到卻碰不到,為了報覆她,他決心毀了她再來拯救她。

只是他怎麽也不會想到,在毀了她的同時,他也毀了他自己。而他永遠都不會告訴她,她的初戀,是他使計讓那個傻小子離開,以至於後來那些碰過她的人,最後的結局比死還要慘。因為他是不會對那些敢窺視他的物品的人好下場,在他得到他所需要的東西後,那些之前還是他需要討好的人,頃刻間就會變成他的敵人。只因為他嫉妒,嫉妒他們得到了他夢寐以求的珍寶。

“看來我不需要知道答案了。今後布萊克家的事情我不會再過問,他的行動證明他不要我這個女兒,那麽我也沒有必要再呆在這個家中。三天後我會讓我的代理律師來給你聯系。之後我不會再踏入這個家門一步。”露西雅丟下這話後轉身就要離開。

基拉從她的眼神中看到了那種果斷的決絕,她剛剛說了什麽?有些茫然的基拉因為一直在看著露西雅,失魂落魄的全然沒有聽到她說的內容。只不過,時不時跑進耳朵中的單詞,讓他不由自主的伸手拉住了露西雅。

“你說什麽?”

“放開!別碰我。”露西雅對於基拉每次看她的眼神已經習以為常的選擇忽視,只不過對於基拉的碰觸,她無法容忍,也無法忽略她心中那強烈的厭惡和惡心感。因為她會如此的罪魁禍首就是他,她永遠都不會原諒這個人,即使他死也得不到她的寬恕。

“你剛剛的話什麽意思?”聽到露西雅的吼聲後,基拉皺著眉條件反射的收回拉住露西雅的手,他可能不會去回憶他如果繼續拉住露西雅後他會發生的事情,但是大腦瞬間閃過的危險,還是讓他不由自主被嚇的將手收了回去。

看似安順的小貓,在發怒時,才會讓你知道,其實她是披著貓皮的毒蠍子。她的主動攻擊雖然不多,但是每次的攻擊都足以致命。

“什麽意思就讓我的律師來跟你解釋。”一直將奢望藏在心中的人,當奢望突然能夠實現,這不得不讓她感到興奮。是的,此刻的露西雅就像似突然掙脫了蜘蛛網的那瀕臨死亡的蝴蝶。在即將離開虎穴的那一刻,她恨不得在空中一直飛翔,直到生命的終結。

基拉沒有阻止露西雅離開,因為他發現他沒有阻止的力量和理由。

也從這日之後,基拉解除了布萊克家族一直合作的那家保安公司的合約。將他在幕後一直替他賣命的人轉移到前臺,更加瘋狂的為他私人服務。原本跟隨他父親的那些人,也在他接手不久,通通換成他的親信。隨著露西雅的斷絕書以及放棄遺產的申明書,基拉更是掌握了布萊克公司百分之八十的股份。

從那一刻起,布萊克公司,在基拉的繼承後,終於開始慢慢走向不歸路。

這些事情發生之後,露西雅和丹尼爾再次相遇,距離他們二人最後一次見面,已經過了二十天。這二十天,對露西雅來說是重獲新生的變故,而對丹尼爾而言,卻是邁入黑色深淵的啟航。

其實,露西雅脫離布萊克家族的束縛後,她就去了五月花酒吧。只不過,那日丹尼爾正值早班,在露西雅出現之前,他剛剛下班。而原本酒吧最勤勞的最八卦的魯裏也難得的請假休息。這結果便導致露西雅撲了個空,而酒吧裏自然也不會還有人告訴丹尼爾,露西雅來過的事。

而且,那時被軍方以及警方都盯上的丹尼爾也無暇顧忌他人,他每日謹慎又刺激的生活,讓他越來越不願意在酒吧裏打工。至從與薩奇斯見面並接受了那張七位數的支票後,他平靜的生活便一去不覆返。

這問題的關鍵就是在薩奇斯給丹尼爾的那張支票上。支票是真的,那七位數的資金也是真的。有問題的是支票上面的數字,那是個能進入薩奇斯個人電腦的密碼。有了那個密碼,丹尼爾便能夠直接從薩奇斯的電腦上獲得任務,以及與薩奇斯進行面對面的交流。

就這樣,丹尼爾在軍方與警方的眼皮低下做著替薩奇斯洗黑錢的勾搭,其中,不乏一些出謀劃策的計謀,讓丹尼爾漸漸的露出鋒芒。

對於軍方的監視,丹尼爾事先並不知道,他一直認為警方派了兩隊人分別監視他的一舉一動。可是在真正的警方代表詹姆斯的聊天中,當他意外的從詹姆斯的身上學到了更為細致實用的偵查和反偵查技術後,讓他受益匪淺。並在結合他越來越豐富的電腦知識與軍方的偵查技術對峙的實際應用中收到了顯著的效果。

同時他有些驚恐的發現,軍方的監視手段當真是無孔不入。所幸,他那個時候並沒有和薩奇斯有實質性的聯系,不然,他恐怕真的逃不出軍方的監視。為此,他將功勞都歸於詹姆斯。同時,他也發現,雖然這兩方人都在監視自己,但是兩方人的信息並沒有共享。這樣一來,他只要選擇一方合作,另外一方自然就會無功而返,最後放棄監視。

而丹尼爾選擇的,自然是條件艱苦,技術手段不夠先進的警方。以至於,軍方後來得到的監視報告中,丹尼爾大部分的休閑時間都是和警察詹姆斯在一起。這也讓軍方在監視丹尼爾一個月後,迫於經費以及上面的壓力,讓洛克不得不下了撤回對丹尼爾的二十四小時監視的命令。

這樣也讓丹尼爾在日後深入意大利黑幫內部時沒有了後患。也讓他在覆仇之後,還能華麗的以良好市民出現在公眾面前,這些都是後話。

面對軍方強勢的監視,丹尼爾不敢貿然與薩奇斯聯系,所以,直到他發現了軍方的監視漏洞後,他才得以在軍方緊密的監視下,與薩奇斯保持不間斷的緊密聯系。只不過,這時距離他與薩奇斯見面已經過去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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